“你怎么样?!”秦眠蹲下,抬手捂住柳烟儿腹部的伤口。
柳烟儿缓缓睁开眼睛,忽然一笑:“他果然没有猜错!”
秦眠一愣,只见寒光闪过,一把刀便直直地刺向她的胸口,秦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反手便要给她一掌。
“寒哥哥,救我!”柳烟儿突然对着门口大喊。
秦眠猛地回头,只是,她还没有看清那人,胸口上便又多了一把短剑。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仔细的瞧着插在胸口的那丙短剑,怔怔的望向江寒:“这把剑是我让你保护自己的!”
江寒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地跑向柳烟儿。
秦眠站在原地,痛的笑出声来。
她将胸口的短剑缓缓拔出,扔到江寒的身旁:“本想带你走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笑着转身,一步一步的朝门外走去,她所过之地,尽是血迹,这江府她是再也不想来了。
秦眠大笑,傻子,果然是没有心的!
……
是夜,江州城,南风馆的上房内。
“疼吗?”
“疼!”
“活该!”
“呃……”
“你说说,你这是第几次为了男人受伤了!我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徒弟……”
白发老人一边替秦眠包扎伤口,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师父,你怎么下山了!你撞见小六了吗?”秦眠强忍着痛意,岔开了话题。
老人捋了捋胡子,点点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还好意思问。你出来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师父能不担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