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彩袖一听见姜南柯主动提及的三年之前的事情,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想到了自己那一次登临襄阳侯府之上,羞辱了姜南柯一番之后又逼着他非要退婚,却是又因为贪心的缘故不愿意将襄阳侯府嫡出的玉镯给还回去了的事情。
宋彩袖实在是没想到三年时间过去,姜南柯竟然还能将这件事儿记得如此清楚,她的脸色很是一片惨白,正欲开口先行堵住姜南柯的话,却是见得这位素来以从容雅致行事儿的襄阳侯府嫡出公子,率先便是抢在了她之前将那件事情公布于众了。
“三年之前,分明是宋姑娘你亲自来了襄阳侯府之上嘲讽本公子已经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配不上那般金贵至极的你,所以一心逼着本公子与你退婚来着的,怎么如今本公子倒是成了宋姑娘口中一心爱慕之人了?”
“还有,你既然是口口声声说着想要替本公子的娘亲保管好那一枚血玉镯,后来也是因为担心血玉镯受了损毁的缘故,才会被迫答应了荼靡的话去和谢云镜成亲的,可见你真是希望这血玉镯是能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南柯却是忽而默然了几分,顿了顿话语,并没有着急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第295章 没脾气
宋彩袖听着姜南柯的话,自然也是觉察到了些许不对劲儿的地方,心中立马便是一阵警醒,觉得姜南柯极有可能会说自己的不是。
果不其然,姜南柯接着便是直言道:“可宋姑娘既然是那般珍惜襄阳侯府的玉镯,怎么本公子问你取回的时候,你却是丝毫不愿意交还了本公子呢?”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霎时安静了一刹,脸色的神色很是古怪。
明显也是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了,方才宋彩袖口口声声说的是想要护住了襄阳侯府的镯子,才会不得不听从了夜荼靡的摆布的,但若真是如宋彩袖所说一般,她是真的想要护住这只镯子,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将其交还给作为正主的姜南柯手上的。
但是现在姜南柯话里话外,却又明显是在表明姜南柯三年之前曾经向宋彩袖索要过这只玉镯,但是那时候宋彩袖却并没有将这所谓的玉镯还了回去的意思。
再说一结合起姜南柯方才所说的宋彩袖是演得一出好戏的话,这事儿也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宋彩袖脸色刷白,全然没有想到昔年那般性子温润的姜南柯,今儿却是会在这等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当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她笑的有些勉强,却仍旧是忍不住强自镇定的又唤了一声姜南柯的名字:“南柯公子……”
有了这么一个缓冲时间,宋彩袖很快便是反应过来,重新露出一副梨花带雨的哭诉模样:“南柯公子你误会了,彩袖之所以会做出那般事情,完全是因为妩宁郡主当时一直胁迫着彩袖,不允许彩袖将摘了下,否则她便会直接毁了这只镯子的原因导致的,彩袖到底还是知晓郡主身份不敢招惹的,所以也就不得不将这话听了进去。”
简而言之,宋彩袖反正就是一口咬定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同样是受了夜荼靡的胁迫才做出了那种事情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