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步上前,站在两人之间,姜家二爷没好气的开口骂道:“都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们俩人都是老子的亲儿子,怎么着,还现在还想在老夫七十岁的寿宴之上,给老子表演一个手足相残不成?!”
这话说的利索,估计是姜家二爷估计也是啊被气得狠了,连着老夫和为父也不自称了,就直接开口说了一句“老子”,倒是让他佯装了半天的儒雅,一时之间都给消散的干干净净了。
但是更可气的是,无论是姜西华还是姜西成,两个人居然都没有听着他的话,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望过去,只是兄弟二人恶狠狠的互相瞪着眼睛对视着。
姜家二爷正在恼火之中,向前便是依照方才对待姜西华那般又踹了姜西成一脚:“混账东西,没听到老子跟你说话吗!”
姜西成被平白无故踹了一脚,可不像姜西华那般还在愣怔之中半天才回过神来,而是紧当下便是分外委屈的扭头应声道:“爹你这是做什么,平日里爹你袒护大哥也就罢了,现如今他不过只是一个毫无事处的废人,可是爹也仍旧竟如此袒护姜西华,你这做法未免也太让儿子伤心了吧?!”
一边说,着姜西成又扭头去看了夜荼靡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感激和欣慰之色,接着对着姜家二爷道:“爹你可别忘了,这事儿可是国公府上的妩宁郡主亲口所说的,难不成还有假不成?”
“要说这事咱们还得还得感谢妩宁郡主才是,若非是郡主告知,只怕咱们还真就受了欺骗了,若是真邮政咱们襄阳侯府之上如此偌大的家业交到大哥了这么一个连生育子女之能都没有的废人手上,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姜家二爷被姜西成这一番话气得头疼,毕竟姜西华是二房嫡出唯一的一个嫡出子嗣,现如今姜西华没了命根子了,便等同于是整个襄阳侯府二房嫡出一脉已经断了后,可姜西成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可不就是想要把他气死吗。
因为这个原因,姜家二爷甚至是对一直以来颇有好感的夜荼靡也突然生出了那么几分记恨之心,即便是他现在也摸不准夜荼靡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法才说出了这种话,但是他心中却是明白,夜荼靡指控姜西华是个废人的这番话,倒的确是让他在自己的寿宴之上颜面尽丢就是了。
姜家二爷转首便是准备指责夜荼靡两句,可是当他顺着姜西成的视线看到夜荼靡那一张清雅艳绝的容颜之后,他霎时便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到底是色心作祟,即便年纪大了,也仍旧是掩饰不住姜家二爷的一生风流本性。
姜西华起初瞧着自家老爹愿意当着姜西成的面替自己出头,还以为这件事情尚且还有转机,心中甚至都已经生出了几分感激之意,可是就一个眨眼,他紧接着便是又看到了姜家二爷对着夜荼靡的容色露出了那般痴迷至极的神色。
眼看到这一幕,姜西华心中也霎时便是已经彻底的明白了,自己这一辈子,当真是已经在这场寿宴之上毁的彻底了。
可他如何甘心?!
为了隐瞒这件事情,姜西华甚至是在自己被割了命根子之后,一直以来都没有去找夜荼靡算账,就是害怕这事儿被走漏了出去,他方才甚至还主动弯下脊背,向夜荼靡示好,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何会闹出了这等变故。
好好的一只祖母绿的宝石簪子,竟然凭空就变成了一只破烂木棍,平白惹得夜荼靡生的那般大的火气,二话不说便是将这件事情给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