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桑年指尖点在闻人影歌的眉头,轻轻叹了一口气,笑道:“改不了。”

我的问题你要怎么改?

花桑年突然被自己逗笑,老师看了他一眼,他把书翻开。

台上的老师这才继续讲,不过花桑年听得断断续续:“马克思……恩格斯……心爱的男人……你是我心爱的男人……”

花桑年看着闻人影歌很明显在纠结的眼神,充满笑意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台上的老师似乎很喜欢“心爱的男人”,反反复复讲了好几遍。

“哥,你和那个第二名的男生关系很好吗。”花桑年问。

闻人影歌迟钝地发觉,花桑年可能是在吃醋,他摇头,“我只是跟他说,我们x大也会赢的。”

x大总是被叫做万年老二,相应的每年都赢过他们的老大就是h大。

红发男生张协齐便是h大的新生,和闻人影歌同一届,也是一队成员。

傅新航听说后打了个电话催促闻人影歌一定要放狠话,否则降到二队去。

花桑年低低笑了起来,怕被老师看见他还是趴在桌上笑的,笑得差不多,他就着那姿势看着闻人影歌。

虽然是死亡角度,但他哥还是帅得不行。

欣赏了一会儿后,花桑年说:“哥你狠话放得还不错嘛。”

“那有奖励吗。”闻人影歌说。

他之前想告白,被花桑年轻飘飘一句“哥你再等一等我”给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