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页

即墨的心情却随着这封信变得有些微妙,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慕容若会说自己是他的男宠,不过也像是她的办事风格,诡谲多变,脸皮厚,古灵精怪。按照这封信来回的时间,当时他们应该是在寒江的,现在应该是回程了。

他捏着信的边缘,反反复复地看了起来,他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是怎样的,慕容若又是怎么戏弄上官夏堇的,可是依照上官夏堇那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脾气,明明心里有多少火气,却还不得不听着慕容若在那胡扯。

暗部的人被撤回了京城,首领暗一叩拜在了地上,说道:“属下办事不利,恳请少主责罚。”

即墨站在窗台,一袭黑衣慑人,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叫停,他尽管讨厌暗部,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支强大的队伍,是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了起来,想到了慕容若,还有以后他们要一起面临的诸多挑战和磨难,就像是此次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即墨终究还是妥协了,说道:“待在你们的驻守地,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差遣你们。把这些银两拿着,继续扩大暗部的势力。”言罢,转身到了桌案上,拿起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了跪在地上的暗一。

暗一只当是银票或是银子之类的,双手伸过头顶,接过了盒子,不提防,却是被盒子压得手陡然一酸,这才明白,这一盒子,敢情是黄金啊。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暗一抱着盒子退出了书房。

慕容若给即墨的聘礼里,最多的就是金子。即墨大致也能猜出,慕容若的小金库估计为了聘礼,怕是要空了一大半。

他们的婚礼是没了,不过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就是调戏他,戏弄他,每天缠着他,抱着他,又或者什么都不做,那都已经足够了。那些他曾经以为是寻常的事情,回想起来却是满心欢喜。与慕容若相识不过一年,却是把相恋中的酸甜苦辣都尝了个遍。

歌船一路用着慕容若的令牌倒是畅通无阻,后面跟着上官家的商船,这一路上的小船后面跟着大船的奇特景象倒也是颇为引人注目。

暗一将情况汇报给了即墨,说道:“女帝应该就在那歌船上,就在今晚,船只就能到达京城。而且上官家的商船步步紧逼却又不敢靠近,应当是那上官夏堇,现在也在那歌船上。”暗一没想到,女帝竟然能让上官夏堇吃这样的亏。

而即墨此时也隐隐约约有些担心起来,想来自己是靠脸俘获了慕容若的一颗芳心,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女子好像更喜欢上官夏堇那种妖媚的,柔情似水的。

当天夜晚,月上中天,歌船停靠在了岸上。

慕容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手虚搂着上官夏堇,从船上走了下来。

周围显然是被特地清了场,并没有渔民或者是商户之类的人。锦衣卫将此处团团围住,犹如铁桶一般,牢不可破。

即墨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在皎洁地月光下更是熠熠生辉。

慕容若见了自家美貌的相公,恨不得好好抱一抱亲一亲,以解相思之苦,一念及此处还有个拖油瓶上官夏堇,此事的始作俑者,顿时没了兴致。恶声恶气地说道:“上官公子,到了京城,就是我的地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