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儿连连摇头:“奴婢一定照您的吩咐做。”
沈妤笑意更浓,比园子里的海棠还绚丽三分。碧儿却浑身发冷,脚步沉重的走出去。
沈妘忧心忡忡:“你也太大胆了,她伺候清和县主多年,焉知她不会临时反悔?届时受到指责和惩罚的就是我们,太冒险了。”
沈妤不慌不忙道:“姐姐说的是,她的确不可完全信任。”
沈妘峨眉轻轻皱起:“再者,宴会上不乏聪明人,万一有人瞧出来清和县主是被陷害的呢,岂非是白费力气?”
沈妤随意点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
“阿妤——”沈妘无奈。
沈妤轻笑出声,摇摇沈妘的袖子:“姐姐放心好了,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再者,我也没指望今天就扳倒顺宁长公主母女,不过是闲得无聊,给他们添点堵罢了。”
沈妘:“……”这话说的好轻松,就像吃饭喝水一般寻常。
她再一次感慨,她为何会有这样胆大妄为的妹妹。
沈妤站起身:“好了,该去别处逛逛了。严家人也会来参加宴会,说不准卉颐正四处找我呢。”
几人出了水榭,重新回到人群中。果然,就看到严卉颐朝她招手。
沈妤走过去,旁边与严卉颐说话的姑娘也站起身与她见礼,然后识趣的告退了。
严卉颐拉着她坐在凉亭的桌前:“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出现?”
沈妤笑道:“我和姐姐早就到了,方才在园子里随意逛逛,去水榭坐了一会。对了,怎么不见严夫人?”
严卉颐指了指:“母亲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