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公主愤愤道:“四姐,我虽然年纪小,可是你也不该将我当成傻子欺骗。两个婢女已然承认她们是你的人,并且说出了你的计划,还在她们身上闻到了荼芜香,这么显而易见的真相你还要装作没看见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进宫求父皇,让他为我主持公道!”
“我说了那两个婢女不是我的人,不是我的人!”怀宁公主尖声道,“那个荼芜香也一定不是我的!”
沈妤淡淡问道:“哦,这两个婢女不是怀宁公主的人,那谁是公主的人?您的脸皮之厚也是世所罕见了。”
怀宁公主越发恼恨,大声道:“就是你故意安排这两人陷害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们,我明明安排了……”
“怀宁!”景王厉声打断。
沈妤声音轻柔:“哦,安排了什么?”
怀宁公主下意识捂住了嘴,她真是被沈妤气疯了,差点说出不该说的。
可是她方才那半截话,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如今已经对她谋害怀庆公主一事深信不疑了。
宁王冷声道:“怀宁,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没有办法阻止我去御前。既然你不肯进宫,那本王先行一步,怀宁大可等着父皇传召。”
说着,就拂袖离去,还不忘怀庆公主。
“杏儿,你与六妹一起进宫罢。”
沈妤道:“怀庆公主,我送你到门外。”
走远了,到了无人之处,宁王放慢了脚步等着沈妤走上前。
他愤怒的表情退去,神色温和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
沈妤眉眼淡然:“为殿下分忧,是宁安该做的。”
宁王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也有些感激:“多亏了你今日随机应变,否则,怀宁就能逃脱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