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猛然推到身旁桌案,轰隆一声巨响,吓的钰儿落荒而逃。

门扉刚被关上,玉清风开了口:“长安为何动怒?”

晏长安不语,斜睨他一眼,眸间慌乱。

玉清风见他不答,早已郁结在心口的怒气终是勃发。

难得失去理智,说了气话:“既然已有替代,不如放我归”

话未说完,却被男人吻住,力道依旧凶狠。

唇瓣被咬破,口中弥漫腥甜,晏长安双眸赤红,恶狠狠的盯着他。

忽然低吼:“你想逃!你又想逃!!!”

玉清风只觉他无理取闹,火气赫然上头,又被他钳制手脚无法砸东西发泄。

极力克制,还是口出冷语:“何人愿做禁脔?”

刚刚那‘玉儿’,容貌同他极其相似。

为何留在身旁?不言而喻。

这对他是羞辱,比言语更直接的羞辱。

晏长安何其贪婪?

娶了娇妻收了暖房,真假‘玉儿’,皆要拥入怀中。

而他又算什么?

如今尚且算作执念,若时日长了难免厌弃。

克制心绪屏除杂念,对此事玉清风不想多费口舌。

勉强一笑:“长安,陪我去寻解药吧。”

情爱先放下,正事不能忘。

晏长安望着他,始终不言语,脑中徒留玉清风要逃。

为何要逃?

无非不想同他在一起,心内还念着他那该死的徒儿!

缓缓靠近,额间相抵,男人眸间血丝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