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郢道出事实。
谢明欢却灿烂一笑。
“崔大哥,人生难得一知己。”
“我知道你志不在仕途,但就算想做名士,也不一定非要茕茕独立,孑然一身,非要一头钻进名山大川才可以吧?”
“这样的名士,这几百年来还少吗?这些前辈们的才华事迹自然是令人敬佩,但若是一味模仿,没有自己的风格和追求,岂不是难以超越,若是无法超越,那这一生所求,又有何意义呢?”
“行走在红尘之中,破冤案,还死者一个公道,我觉得更是一个志存高远的名士应该做的事!”
崔郢被谢明欢的一番话说的心中暗潮涌动。
甚至连久违的那股子雄心壮志,竟然也被她的话激发了出来。
就是拓跋尔,也在旁边听的热血沸腾。
“崔大哥,我觉得师姐说的没错。”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你看我师父,大名鼎鼎如今天下第一名士,其实也不仅仅是寻访名山大川,他也教书育人,也在战乱之时力挽狂澜,只有时刻把自己摆在为民的位置上,才是真正令人敬仰的名士!”
崔郢看着拓跋尔和谢明欢,只觉得自己今天又上了一课。
他笑了笑,突然间情绪疏阔开朗起来。
“你们说的不错。”
“我虽然不愿入仕途,但并不等于一定要离开这红尘俗世。”
谢明欢听到这话,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