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要不是那三个月亲耳听这对狗男男说,他怎么可能知道?

“我只希望哥哥认清自己的位置。”哥哥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你不姓沈。”

“观观,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至于我和我老公的事。”沈观握住秦寒远的手,对他温柔一笑,“不劳烦你操心。”

说完,他强硬地撑着气得发软的身体,拉着秦寒远,走到他车里。

秦寒远从沈观为他打了郑晖和叫他老公之后,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一秒都舍不得移开。

此刻到了车里,他心疼地擦去沈观的泪水,轻声哄着:“没事了。”

面对郑晖,沈观咬着牙不让泪掉下来,被秦寒远一哄,反而哭得很大声。

他抱住秦寒远,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歉:“对不起……”

秦寒远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握住他刚才打郑晖的手,揉了揉他的手心:“疼吗?”

沈观红着眼,努着嘴,摇头。

秦寒远却把他的手拿到嘴边,蜻蜓点水亲一下手心。

“以后,不许打人。”

沈观委屈地瘪嘴。

秦寒远声音低沉,带着撩人的磁性:“打疼了你自己,我心疼。”

沈观破涕为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想打谁,跟我说,我帮你打。”

沈观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在他额头“啾”亲一口。

秦寒远,你怎么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