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本该和范驹一起被安置在车夫该呆的地方,不能随意走动。
江无咎道:“我看到了那个公主是怎么失踪的。”
江宛立刻朝春鸢使了个眼色。
春鸢微微颔首道:“奴婢去屋外守着。”
江无咎道:“我那时跟范大哥一起准备把马车卸了,把马牵到马棚里避雨,忽然公主就来了,然后那个魏将军带着个马车来了,那个马车上似乎是姑娘,公主就不乐意了,然后就和那个姑娘吵起来了,那个姑娘也不知是不是傻……”
“等一下……”江宛打断他,“那个姑娘是哪个姑娘?”
无咎微微皱了眉:“我看她马车上的徽记,应该是靖国公家的。”
一听说是争风吃醋的事儿,江宛的心稍稍定了些:“你接着说。”
无咎面色无一丝波动:“然后靖国公家的姑娘也不知是不是傻,跳下马车淋雨,公主就要用鞭子抽她,魏将军不许她抽,然后公主就跳上马车,说任何人不许跟上来,就跑了。”
“就这样?”江宛问。
“嗯。”应了一声后,无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很关键的事。
江宛见他低头,还以为他是惶恐,忙安慰道:“别担心,你只是不小心撞见了,没人会责怪你。”
正说着,却听见外头春鸢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模模糊糊的,听不清。
不多时,春鸢便推开门走了进来,神情还算镇定。
江宛:“怎么了这是?”
春鸢:“外头来的雪颂女官说太后要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