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个时常挂在嘴边,却行踪成谜的人——
凌若恍然大悟,“你便是怪异道人。”
之前她只能想到骗取吴启信任的道人与后来巧言让云家祖孙接受一魂双生的是同一人,却没想过这个道人另有身份。
那么多次猜想,皆是因关键点不明而告终,如今想来,真是一叶障目。
可叹以往总是将重点落在秦非渺身上,却忘记当年那个叛徒帮凶。
也不奇怪,除魔大业之后,素清派碍于颜面对和广桑有关的消息缄口不言。久而久之,世人便慢慢忘记他的存在。
时至今日!
“可真是让我好找!”
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凌若鲜少的毛躁,甚至不计后果地一个箭步闪到广桑面前。
想说许多话,却忽然不知如何开口,焦躁的反复踱着步子。
片晌,终于冷静下来,淡淡道,“今日恐怕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小闻?”
关于小闻的身份,方才在来时众人已经将关系捋明,冀北阳没有再表现出怪异神情。
当然,他也没有什么表情可以展现了。
“咳——”
一切本在进展中,秦非渺忽然咳出鲜血,广桑急忙将拉过他的胳膊听脉。
秦非渺依靠禁法复生,想如正常人活着须以极其血腥之法喂养。
他的神魂与身体和五感本就处于融合初期,功法不具当年一半,而后又被凌若一众轮番重伤,眼下已是奄奄一息。
眼看多年心血付诸东流,广桑既心疼又不甘,盘坐在地为其运气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