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遇到难以挣脱的困境时,凌若总是以这句话警醒自己。
与此同时,罗肆至离开人群,祭起乌金扇与裂空杵。在魔气的滋润下,裂空杵一马当先割裂其中一向,乌金扇旋即跟上,对着前方迅捷横扫。
不过眨眼功夫,残影逐一消散。
冀北阳喘着粗气,“有招早点使啊,累死贫道了!”
“不是这么回事。”凌若神情复杂,看着消散的残影没有再出现,心生警惕。
看到罗肆至祭起裂空杵,想起秦非渺此前也曾祭起一个相似外观的魂器。
可是至今为止,他们只是陪着此人的虚影来回扑腾,根本没有见到秦非渺发出过任何一次实质的攻击。
这意味着对方要么隐匿身形伺机而动,要么从一开始这八道残影中就没一个是真身。
“可恶,我们被耍了!”凌若咬唇,“这里不是秦非渺的幻境,是借助迷阵生成的旧日幻影。”
“旧日幻影?”冀北阳一脸无语的摸着脑袋,“那不就是幻境嘛!”
“说是幻境未必算错,但不够准确。”多次身陷幻境的凌若最有发言权,摇着头对冀北阳解释道,“方才我们看到的画面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景象,不似幻境是由施法者为达某种目的有意营造。”
“也就是说刚才看到的那些便是三百年前除魔大业的真实场景?”听闻解释后,冀北阳明显变得激动不少。
凌若点点头,“所以刚才提及此地为幻境时秦非渺予以否认,看来这一点并没有在骗人。只是……说不上原因,总觉得这其中有些怪。”
每当陷入沉思,凌若都会情不自禁的捏着下巴。但是此时此刻,她绝不敢全神贯注的思考,而需全神贯注的保命,于是借着余光打量四周,以防秦非渺伺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