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灵流充裕却怪异,非常人可有。”冀北阳如此道。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这个嘛……”冀北阳语塞。
想到刚才眼中所见,凌若也是脸颊泛红。
“跟着引路使女一路走来,醒过神时便已在此。”
“没有看到四壁黑幕?”
冀北阳茫然摇头。
“没有进入结界?”
“结界?!”
听这语气,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凌若将刚才的遭遇细细讲来。
谁知对方竟是哈哈大笑,满是感慨道,“高人徒弟就是高人徒弟,短短几天便已学会画符探灵。”随即又开始自言自语的疑问道,“可是江湖传闻,云老前辈终其一生只修剑吗?”
师父只修剑?
难怪先前哭着喊着要修术法,师父万般头痛,说要寻他人来教,原来并非谎言。亏她还以为小老头藏私,现在想来真是「小女子之心度小老头之腹」。
转念一想,又觉师父并非不懂灵力、五行,前些日子问及杀伐之气,小老头解释的头头是道。
如此算来,师父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眼下还有更急迫的事情遏待解决,等这次回去,她必然好生追问。
“这些女子怎么办?”
斜依躺跪,各姿各态,入目之色宛如活春宫,只不过唯有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