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扮成洛醇期间,他结识了她,他受得这些苦,能换得她的到来,现在想想,根本不算什么。
阿陵的脸开始有了变化,似又疼又痒,她想挠又怕抓花脸,只能不住地使劲揉搓脸颊,撕扯头发,拽着衣服,牙齿磨得咯咯响,不让痛苦声溢出来。
众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一步,玉小霜看着宫未然,神情怜悯。
宫未然失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其实没这么难受,就是不想她那么好过,大雪加了点东西。”
玉小霜松了口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宫未然心中柔软,她太善良,见不得人受折磨,哪怕是伤害她的人。
云开还是抱住了阿陵,箍住她的两只胳膊,不让她伤到自己,阿陵那一下又一下地挠着头发和后颈,都出了血,仿佛挠在了云开心里,血肉模糊。
他看到周围众人都没有一丝反应,如有寒风灌入心中,刺骨冰凉,难怪小姐会如此恨他们,他也好恨!
直到南宫戟退后一步,失声道:“怎么……是你!”南宫家的人惊愕,想上前看清楚,又想退后远离。
云开低头看怀里的人,那人已经停下来挣扎,大概是不难受了,可那张归于冷漠的脸,却不是南宫钰霜。
那张脸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是秦歆。
云开认识秦歆,她就是害了小姐的人,难道是秦歆扮作了小姐?他一直都在保护一个伤害小姐的人?不,不会的,他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