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醇也打量了她几眼,应是,疤脸女子又问:“对方这般疯狂的要你性命,你怎么得罪他们的?”
洛醇轻嘲一笑:“现在说这个无用,他们既然一定要找我,我出去便是,方才姑娘出手援救,我断不会连累你们。”
疤脸女子笑了笑道:“对方下这么大的阵仗,想必不会认错人,你若真是端小王爷,应该识得京城隆昇镖局的陆总镖头。”
洛醇面露疑惑,答道:“自然是识得。”
疤脸女子抚了抚额发继续道:“陆总镖头是我们的爹爹,昔日你对爹爹有救命之恩,今日之事,若你有错在先,我们这次会助你安然离开,若他们有错在先,我们便让他们再不敢来纠缠与你,如何?”
洛醇怔了怔,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陆总镖头的子女,若是先前如此说,他肯定嗤之以鼻,经历了刚刚一战,他心知这位陆大姑娘没有说大话。只是,这也太巧了些,且说自己有错在先,便只帮自己一次,倒是个较真儿的……
他们说话之时,那位叫小月的陆二姑娘已经在姐姐的示意下,替那位伤得最重的随从检查伤势了。
“你别动!毒入血液了!”洛醇回过神来,寻声看去,陆二姑娘正一手按着自己的随从惊蛰,一手捏着银针,惊蛰抵死不从:“姑娘,我没事,劳烦你先去看看我家少爷吧。”
陆二姑娘看都不看洛醇一眼,只是道:“我不管你们谁是少爷,我只知道你的伤最重!”
除了自家人之外,其他的人在陆二姑娘心里就是按伤重程度排序的,这人又是中毒又是受伤,要不是碰到自己,可能今晚都熬不过去,他居然还在念叨他家少爷,他家少爷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