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挣扎着爬起来,正帽扶刀纷纷往外追去,欧阳令眉头紧蹙,靠在椅背上,右手从惊堂木上滑落,厚实的双肩垮了下来。
圣上信任,让自己主审,不想案子另有隐情,凶手还当场逃逸,这可如何向圣上交代?
岑溪宜见他有些颓然,安慰道:“欧阳兄莫要担忧,我们尽力找到凶手便是!”
欧阳令坐直了身子,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道:“这是自然的,当务之急,还得加派人手,保护圣上安全,以防这些凶徒还有后招。”
岑溪宜点头:“我去南宫将军那商量增派人手的事,不仅要保护圣上,还有不能让凶手逃出城去。”
欧阳令道:“那就有劳岑大人了,我回去写折子让圣上了解案情,请明圣意。”
二人同时看着卞清,他赶忙道:“我负责监督追捕!”
“三位主审大人辛苦了。”小王爷上前来:“诸位大人莫担心,小王也会拜托父王,让府中的侍卫帮忙缉凶。”
岑溪宜有些诚惶诚恐道:“怎可劳动端王府的侍卫?”
小王爷好笑:“嘿,你劳动小王来听审的时候,可没有不好意思呀?”
“这……小王爷……下官……”岑溪宜明显受到了惊吓。
小王爷很满意他的反应,道:“小王这是帮圣上缉凶,为圣上办事,怎能用‘劳动’二字,岑尚书?”
说着边往外走去,留下一堆发愣的大人。
“大人。”宋文盛前来见礼,跟着的还有真正的景澜,二人相貌到有些相似之处,只是宋文盛偏俊,景澜偏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