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兮:“……”
这话回答得极为有水平,她都挑不出毛病啊!
风云兮觉得浮光此刻笑得就像只狐狸,她瘪瘪嘴,“那好,我决定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看肃王先咬澜王。”
“澜王若是有本事反击,自然也能反咬肃王。若是没本事反击,那他活该凉凉。”
“反正东临国的这些个太子王爷的,都没一个好鸟,他们互相攀咬得更厉害,我爹爹就越安全,总之不要波及到我们就可以了。”
历来皇家人薄情薄幸,东方京墨这个大哥在一众弟弟们眼里也只是眼中钉。
风云兮想得通透,丝毫不期待所谓的亲情,对权利地位也无甚兴趣,只希望自己一家人在东临国能够平平安安。
浮光爱怜地摸了摸风云兮的头,“云兮,这件事,怕是会不简单。肃王贪了赈灾义银,栽赃陷害澜王。”
“而澜王就算是被陷害而翻不得身,那批赈灾义银他也拿不出来。”
“那么,没有赈灾义银送往东境,前去赈灾的宗主就断了后方银钱的补给,势必捉襟见肘。”
“到时,就真的得自掏腰包补齐了,不然,文武百官就有了借口谏言宗族赈灾不利。”
“肃王此举,是一石二鸟,既想要害澜王,还想要害宗主。”
浮光理智分析,风云兮听得,神色一片寒凉。
她还没想得这么远,经得浮光提醒,她也就想到了。
确实,就算是赈灾义银的丢失与敦王无关,但是,朝廷不补给银子,敦王赈灾必然处处掣肘。
但凡赈灾有任何不利之处,朝臣们就有的是借口弹劾指责敦王办事不利。
如此,敦王又在东境失了民心,等消息传开,就是在东临国都失了民心。
到时,朝臣们借机造势,想要处决了赈灾不利的敦王,都是有可能的。
毕竟,在任何时候,民心所向都能拿来大做文章。
风云兮皱起小眉头,语气带着怒意,“我答应了爹爹和娘亲,要为他们守好后方,所以,我绝对不允许赈灾义银一分一毫!”
浮光出言安慰,“云兮,别动怒,咱们还有时间筹谋。”
风云兮点点头,“我知道。”
神思翻转间,风云兮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浮光,我跟你说……”
风云兮和浮光细细商谈,神色专注。
轩窗外的夜色沉沉,寒风肆虐,就好似雍都城那变幻莫测,浮沉暗涌的局势。
***
三日后,雍都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户部募捐的第二批赈灾义银,就在准备要送往东境的时候,发现不见了!
封存在户部的二十万两雪花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朝野震动!
圣康帝派了三司追查赈灾义银的下落,仅仅半日的功夫,就查到了线索。
拔出萝卜带出泥,查到了一条线索,接连就顺藤摸瓜地查到了更多。
仅仅一个白天的功夫,三司就将罪魁祸首锁定了澜王。
有户部左侍郎亲笔字迹的账本为证,上面记录着二十万两赈灾义银的来处与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