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王附和道:“五哥所言极是。”
这般说着,澜王看向东方京墨,“大哥久居大耀国宫廷,不知大耀国的宫宴歌舞可有什么新花样没有?”
宇王也好奇地看向东方京墨,“是啊!本王也甚是好奇呢!”
东方京墨摇了摇头,却并未说话。
他哪里久居过大耀国的皇宫?
不过是短暂囚禁罢了。
更没有机会真正参加过大耀国的宫宴,除非是被作为取笑嘲讽的对象,而传召到宫宴之上而已。
澜王此话,就是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嘲讽东方京墨曾经被当质子囚禁在大耀国皇宫而已。
在场的宾客们纷纷轻笑,笑话东方京墨曾经遭遇的不堪。
东方京墨丝毫不在意被群嘲,他现今的隐忍力,已经极少有人或者事会引得他失了分寸了。
宇王和澜王见东方京墨无动于衷,纷纷觉得像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二人对视一眼,眼冒精光。
宇王再次开口道:“大哥好生无趣,好在大嫂生得秀色可餐,单单是看着就解乏呢!”
说话的同时,宇王已经将目光转向了云烟,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嘴边含着轻挑的笑意。
“大嫂真是貌美绝伦,国色天香。本王还听闻大嫂才艺卓绝,能歌善舞,本王倒是很想看一看大嫂一展歌喉舞姿呢!”
“本王也是,相信在场的诸位也与咱们有一样的想法,对不对啊?”澜王随即附和。
在场的人,也纷纷接连附和。
这宇王与澜王兄弟俩的一场一喝,配合得极为默契。
云烟再次被点名,却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对方说再多的好话,都是明夸暗讽罢了。
云烟哪里听不出来?
她根本不开口,不予任何回应。
堂堂王妃,在宫宴上当着众位宾客的面表演,与歌舞伎有何区别?
这是明摆着要将云烟当做卑贱的歌舞伎来侮辱了。
云烟不可能应承下来。
风云兮不动声色地看着在场的人,她要记住这些人的面貌嘴脸,等到以后,加倍奉还今日之辱!
依然是东方京墨开口,保护妻女,是他的责任。
他不怒不恼,依然是淡定从容,“本王在大耀国时,宫宴上的歌舞再乏味,也没见着有人怂恿宫妃贵眷当众献艺的。”
“毕竟是有身份的女子,哪里容得他人当众品头论足不是?本王倒是极为佩服大耀国人的这份护内的傲气啊!”
“本王久不在东临,竟不知宫中歪风渐长!”
东方京墨寥寥数语,将宇王和澜王二人想要看云烟献艺一事,就上升到了国家颜面的高度。
宇王和澜王听得气愤愤,当即咬牙切齿地瞪着东方京墨,同时还偷偷地打量坐在主位上的圣康帝的神色,生怕惹得圣康帝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