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春花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大姑,我大表哥这是抽条了!你只见他瘦了,其实他还变黑了,也长高了呢!”裴云婠走过来,笑着打趣道。
裴春花当即破涕为笑,满脸惊喜地看着裴云婠,“婠丫头也回来了啊!大柱,你大闺女回……”
话还没说完,裴春花只感觉身旁一阵风吹过,却是裴大柱看到裴云婠后立马跑了过来。
“婠丫头,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快让俺看看,在外面有没有吃苦?有没有磕着碰着?有没有冷着热着?有没有……”裴大柱一连串地发问。
“爹,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您还当我是家里的那两只小的呢!我都没事,我好着呢!”裴云婠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裴大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裴大柱不禁红了眼眶。
瞧着自家傻弟弟极有可能当着裴记这么多食客的面就哭出来,裴春花立马道:“婠丫头,走,咱们快进屋里去,你娘天天念叨你呢!今早上还说昨夜里睡觉梦见你了呢!”
说着,裴春花就将裴云婠往裴家小院里带。
裴大柱也不招呼客人了,跟着一道走了。
余年看着这一幕,心下悲凉失落的情绪更甚了。
他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些羡慕裴云婠了。
因为裴云婠并非裴大柱和王氏的亲生女儿,但这夫妇二人却是真心待裴云婠好。
当然,裴云婠也是真心待这二人好。
余年每次看到这一家三口相处时的暖心画面,都羡慕不已。
他也就更不明白,为什么裴云婠明明不是亲生的,却比他这个亲生的,要幸福那么多?
裴云婠转头看向发愣的余年,就猜到他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立即向余粮眼神示意。
余粮会意,立马去将余年拉住,把他一同带去裴家小院。
裴春花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余年也回来了,心道自己大意了,立即向他说了些恭喜的话。
余年中了探花郎,现在整个福源县是无人不知的。
毕竟在余年之前,福源县还未出过一位探花郎。
所以,余年的高中,不止是他平步青云,也是给整个福源县添光增彩!
余年皆是谦虚地应声。
对于裴春花,余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感激不已的。
在余年的记忆里,没有与母亲有关的任何记忆,因为他的母亲生他时难产而亡。
所以,余年将从小护他的裴春花,当成了自己的母亲那般看待。
可以说,在余家这十几年里,除了余老爷子,就属裴春花对余年最好!
像是余多银这个二叔,虽然人也很好,只是他在家的时日很少,又是个大男人,难免粗心,及不得裴春花这般细心呵护。
看着余年,裴春花也是感触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