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知县令东府半月内清算财物移交西府,到时官衙会有文吏过去,若东府逾期未能办妥,名下铺子会被查封。
听到查封铺子,老太爷直愣愣地瞪着祝妤君,气得浑身发颤。
那些庄子、铺子,都该是他们东府的,都该留给他几个儿子的……西府小贱人当初就不该留,本来除了姻亲,留了也没多大用,真真是悔死他。
祝老太爷呼吸急促,小贱人站在他前面,脖子又白又细,他伸手用力就能掐断……
“父亲,我们先回去,回去再商议,现在大家都看着,父亲,父亲?”
祝祥济喊着,要扶老太爷,猛发现老太爷晕倒在了靠椅上。
祝妤君说道:“县衙旁边有一家你们的宝庆堂,快送伯祖父过去吧。”
祝老太爷是一时气急,毕竟年纪大了,祝妤君虽能让老太爷醒来,可依东府人秉性,她不敢当这好人,反正附近的宝庆堂是蒋郎中坐诊,蒋郎中的医术她认可,老太爷不会有危险。
老太爷晕了,东府人也顾不上说什么,直接抬了人出官衙。
祝祥渊和祝妤君依照官礼,跪地感谢沈知县。
分家案结束,沈知县令衙役送父女两回落脚院子,人散差不多了,沈知县与账房先生说了几句话,神情颇为恭敬。
祝家人不知道,这账房先生是从荣亲王府来的,连二公子一直在关心此事。
崔元靖则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紧随账房先生之后离开官衙。
除三宝还有两名崔家仆僮跟着他,仆僮在感慨祝家六小姐牙尖嘴利太厉害。
三宝直觉二人不是说六小姐好话,抬脚踹了二人屁股。
崔元靖对仆僮的闹腾颇不耐,他没有留意仆僮讨论的内容,他在琢磨之前官衙里账房先生报出的钱数,祝家真挺有钱的,如此祝六嫁妆确实不少,传出去,会不会很多人上门提亲?
……
祝祥渊回到院子,在书房里坐了好一会,仍旧不敢相信东府欠了他们那么多钱。
祝妤桐喊他去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