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谢玄英被姑妈打得满身污泥跪在门口,蒋老爷子才上门说想领养这个孩子。
一个被人当皮球似的踢来踢去没人要的孩子,领养起来没什么难的。
这孩子聪明,什么都干的井井有条的,有时候蒋不惑都不知道是他照顾这孩子,还是孩子照顾他。
谢玄英哪里都好,就是性子沉了些。
要是他真没了,日后恐怕连个陪他说话的人都没有。蒋不惑担忧地想,现在医生和谢玄英都瞒着他,不告诉他得了什么病,就让他安心安心。
可他一想到这孙子,这心就放不下了……谢玄英是个oga,连个娘家人也没有,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去哪里诉苦去。
唉,蒋不惑心中一叹,完全没想过自家孙子会欺负别人的情况。
老人家稀里哗啦的吃着煮的稀烂的鸡蛋和面条,孝顺孙子正坐在床边拿着削皮刀给他削苹果。
修长白皙,节骨分明,他孙子不愧是他孙子,这手和他年轻时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啊,蒋老头神游天外。
忽然,他发现外面有个姑娘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一副不敢进来的样子。
有情况啊?老爷子想着,忽然胃里一阵恶心,他手忙脚乱的想扯过病床边的袋子,但还是一下子吐在了地上。
见状谢玄英赶忙按下了病床呼叫器,扯过袋子放好让蒋不惑吐秽物。
医院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让希和难受,如今多了一股酸臭味,但她不觉得厌恶,只觉得心里有些酸麻。
她的人生迄今为止都顺利地不像话,从小连感冒发烧都没有过几次,她知道自己幸运,也一直很感激所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