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讯将至。
天色大白。
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憧仆进门,为几位主子梳妆穿衣。
宿醉的两人正着衣,两人都换上了衣服,酒杯酒樽被收起,谢安的妻子刘氏高门大嗓的走过来,开始数落谢安喝酒一喝就喝那么多,不仅自己喝,还带着堂哥喝,两个人一块醉的不成样子。
谢尚也一副刚清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看着谢安对着妻子赔不是。
“这不是人来了,高兴吗!就是想多喝两杯,平时都没这机会。”谢安对着妻子刘氏说“好不容易几个堂兄堂弟的聚首,定是要多喝几杯的。”
刘氏横眉冷对,叉着腰看着谢安。
谢安努力的辩解:“没喝多少,真的,就这一回,下回少喝点儿。”
“你是不是吃五石散了?”刘氏说“那你还敢喝冷酒!昨天我可没给你温酒!温酒的锅子在前院呢,你的几个堂兄堂弟在那儿喝,边喝边吃五石散,又是吟诗的,又是抚琴的,还跳舞,长啸。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群人!”
“吃五石散不是防疫吗?现在天天疫情频发,也是没得办法,为了防疫,大家只能天天吃五石散,把这毒素都行散下去了,就行了。”谢安继续解释。
刘氏的眉猛一皱,倒是不再继续理他。
刘氏平日里实在觉得她这个夫君没有什么本事,虽然成天说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唬人的很。但就是不做官,非要在家里啃老。
这也没办法,谢家愿意养谢安,她一个当人妻子的也管不了这么多。
刘氏觉得这日子也可以,在深山里头过。
她养了不少婢女,成天就训练婢女唱歌跳舞,刘夫人天天都看,她看也就算了,她还不让谢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