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那个傻子,很容易上当,她若是说动了曹家小姐,帮惠王收服了一员大将,何愁惠王心里没有她呢?
“殿下放心,臣女定不负所托。”
然后楚唯亲自送孙若盈出了惠王府,这次,孙若盈是在楚唯的注目下上的马车离开的。
“看到了么,王爷这次目送我走的。”
孙若盈拉开车帘一角,见楚唯待马车走后才进去的,不禁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来。
对身侧婢女如是激动地说了句。
这婢女是新提拔上来的,她鲜少见孙若盈这般神色激动愉悦,像个小女孩似的,便规规矩矩地回着,“王爷心中定是极喜欢小姐的。”
这般话,若是平日,孙若盈面上定然要佯怒地训斥婢女不知礼数乱说话。
但现在,她心情雀跃,志得意满,一扫先前因为楚唯对她冷淡对衾嫆态度不一般的沮丧阴霾。
便唇角持续上扬,故作矜持地应了一声,“这门亲事是外公定下的,自然是希望能与王爷举案齐眉,如今王爷看重,便也不负外公期望了。”
她说的清高又道貌岸然的,婢女木讷,只知道点头迎合,“是,小姐是有福气之人,定然能得王爷喜爱。”
孙若盈闻言,拿起帕子掩了不住上扬的嘴角,眉眼满是愉悦,“嗯,好了,低调些,莫要在外人面前说这些,有损我清誉,知道么?”
芝兰被送走了后,孙若盈只剩下这么个不知情不知趣的婢女伺候,倒是行事没那么多拈酸吃醋的小家子气了,但也有不好的,就是这婢女不会说话,有时候很是直白,但这个时候,直白倒也有直白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