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蒙了面纱过来的,并且捏造了一个身份,毕竟宫绫璟的身份不可以轻易暴露。而且,就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也确实不可轻易出现在世人眼中。
当然对于黎耿这种年过半百,尚且还是这等掌权身份的人,仅靠着宫绫璟这一番话与她躲躲闪闪的模样就要蒙骗过关,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脸上笑意却未减分毫,正欲细细打量眼前这两名女子,一探究竟——
就被一旁的晚七直接打断。
只见得晚七毫不客气地皱起眉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递到了黎耿面前。
黎叔睨了一眼晚七递上来属于北冥洲的令牌,却在见着那是一块……他熟悉无比却许久未曾见过的黑玉令牌时,浑身一震。
这时,他甚至不敢再用打探的目光去看那名蒙面女子,也断不敢再有质疑之心。
那黑玉令牌层色上好,晶莹剔透,并用纯金镀边。
一般而言,北冥洲寻常出任务侍卫,会随身携带银牌刺字,表明身份,以获得驻扎在各国的北冥势力帮助。
若是,将领级别的护卫会携带金牌刺字。而像黑玉镶金的携带者,即表明是世家之人直接派遣的护卫,见黑玉如见世家家主。
思及此,黎叔拄着拐杖,忙着起身,颤巍巍地跪拜在地,“黎某不知贵人到此,还请二位恕罪。”
而他身后的酒店老板,也赶忙起身下跪,捏了一把冷汗,竟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险些轻视了这两位女子。又暗暗庆幸,他刚刚招待得应该还算可以。
宫绫璟端起桌上的茶,看了身旁晚七一眼。
晚七授意,把令牌重新收进怀中,起身亲自扶起了黎叔。
“您二位快快请起。原是不必惊动到黎叔亲自过来的,我和小姐也只是想在这酒楼歇息几天,并且不想走漏风声,只想请穆老板帮个小忙。谁知这穆老板一看北冥来人,定要请您过来。”
“不敢不敢。”黎叔起身后,又朝宫绫璟弯腰拜了三拜,一番礼数周全,才转身对着身后交代道:“那小穆啊,你就按这两位贵客的意思办,安排妥当了去。这二位若是有什么需求,你一应照办了去,不必再与我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