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晚坐在桌前拿着梳子梳头发,转头看他一眼,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这可是我专门准备好给你的。”陆辰神秘一笑,把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秋衣秋裤,快穿在里面。”
苏暮晚面无表情的看他,提醒道:“现在是五月份。”
“我知道是五月份啊,五月份和穿不穿秋衣秋裤有关系吗?”陆辰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见到有人五月的天气还穿这个的吗?”苏暮晚反问。
陆辰伸手拿过梳子,一边为苏暮晚梳头一边道:“晚晚,你以为五月份就不冷了?所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句诗不就说明了山里气温比外面冷吗?”
他又劝道:“这个时间山里气温低,你本来就气虚体弱,在屋里感觉不到,等出去了就知道有多冷了。”
苏暮晚道:“爬山是体力运动,走一会就热了。”
陆辰但笑不语,心道:以你的体力能走几步,最后不还是要我背你上去吗?但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免得把晚晚惹恼了。
在苏暮晚的身体健康问题上,陆辰一向很固执强硬,他连连催促:“乖晚晚,快去穿上吧,你不穿我就自己动手亲自给你穿了。总之这事听我的,秋衣秋裤一定要穿。”
苏暮晚冷笑:“怎么,我就不穿,你还不去看日出了?”
陆辰一看不好,这是要生气了,双臂把她往怀里一揽,像只狗子一般撒娇撒痴,在耳边轻声细语:“晚晚,你可答应过我要去看日出的,没有反悔的道理。外面是真的很冷,我怕冻坏了你才要你穿上,你好歹体谅一下我的一片好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