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头男回头。
中枪的稻草人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秃鹫也好好的呆在稻草人肩膀上。
“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没死。”
稻草人哑笑:“愚蠢的人类,物理攻击对我们无效。”
“不可能!不可能!”
鼠头男疯了一般举枪狂射。
“啊啊啊啊去死!”
稻草人丝毫未躲闪,定定地站在鼠头男面前,任他射|击。
直到鼠头男用光所有的子弹,木仓管发出啪嗒啪嗒的空击声,稻草人依旧稳稳地站在他面前。
没有尖叫,没有流血。
鼠头男无比惊悚的发现,眼前的稻草人没有人类器官,身体里是真·稻草,稻草人是真·稻草人。
“那么”稻草人轻轻弹去浮草,语调平平说道,“这一回合,该到我了。”
“别、别!我有钱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鼠头男弯下腰,哆嗦着拉开拉链,从黑色行李袋里捧出一捆捆簇新的红色钞票。
“给……给……都给你。”
稻草人一步步走近鼠头男,手中长棍轻敲老鼠面具:“摘下面具。”
鼠头男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抖着手拉开头上的面具,露出脸来。
这人长的活似“贼眉鼠眼”这一成语的范例,怪不得被称作阿鼠。
小鼻子小眼小嘴缩在一张焦黄、满是汗的脸孔上。
鼠头男小眼睛滴溜溜转向旁边的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