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羲看着这青年灰暗的双瞳,惨淡的灰色,好像刚刚那只灰狼后背上的皮毛,没有任何情绪与波动,只有眼底还蔓延的血丝带着还未褪尽的凶光,凶悍之中,有刚刚也惊艳他的认真和坚毅。
二人无声的对峙,呼吸可闻的距离。
宗政羲用力掰上他脖子,付尘也不抵抗,就这样任凭他抓着。
男人终于道:“为什么杀那只狼?”
付尘答:“因为我要活。”
“它有在阻挡你的活路?”
“没错。”
“为什么说自己怯懦无用?”
“因为我不想杀它。”
“为什么杀那只狼?”
“因为我要活。”
“为什么说自己怯懦无用?”
“因为我不想杀它。”
“为什么杀那只狼?”
“因为我要活。”
“为什么说自己怯懦无用?”
“因为我不想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