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制药是真,被奸人利用是真,虽然残害人命她没做过,但总归是由她而起,有一份责,她还是得担着。
瑾之皱眉,眸光落在白幻那张惑人的小脸上,沉声道:“他们说了不算,是不是事实,朕说了才算。”
“一国之君这样包庇臣子的罪责,不怕别人诟病啊?”白幻眉梢微扬,戏谑道。
瑾之轻睨了她一眼,随后直接将人搂至身侧,“国师对朕的赤诚,朕心里清楚,而且该罚的已经罚过了,你总说朕不够心疼自己的臣子,如今朕这般护着你,你倒还不领情了?”
“陛下的情,微臣自然是要领的。”白幻耸耸肩,然后道,“陛下,董晋寒是已经知道了他七万私兵到不了京城的事情了吗?不然他若是以这个为筹码,说不定还不会死得那么快。”
“嗯。”瑾之点点头,“董晋寒在昨夜的时候就该料到了,他并非是傻子,朕在这个时候‘醒来’,又与之交锋,布局安排都如此周密,他明白这不过都是一场算计,在董祁瑞死之后,他再怎么样,也都是垂死挣扎了。
不然,他也不会在昨夜的时候让人在今日传出对你不利的言论,若是知晓明日的七万私兵还会到来,届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紧要关头还会注意到你。”
白幻了然,转眸看向瑾之的侧颜,“陛下,如今那七万私兵已经解决了吗?”
谈及此处,瑾之的面色缓和了些,“嗯,萧柠的带兵能力朕一向都比较满意,如今那七万人死伤了大半,剩下的不到两万人被他招降了。”
“这就好。”白幻魅眸闪着光亮。
瑾之抬手揉了揉白幻的头发,“好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先去休息下,等会儿跟朕一起去御书房。”
京城里,等瑾之的旨意传到各府上的时候,基本上众位大臣都已经就寝了,他们一个个都是生生从被窝里被挖出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真是见鬼,等我把他找出来,非得捏死他不可。”沈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义愤填膺地说道。
他在来的路上遇到了灵云霍,也就拉着同行了。
“还能有谁,这事就只有董晋寒了。”灵云霍眉头皱得死紧,他冷声道。
“连死了都还要作乱。”沈枭愤愤不平道,随后又不禁开始担心,“诶,对了,陛下这么着急地将我们召进宫去,会不会动怒了?我们要不要商量一个对策,帮国师脱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