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机会也不好找,李贵兰的嘴叭叭叭的骂个不停,那几个打水的村民觉得她有些过分了。
“我说二牛家的,你知道什么你就张嘴骂人?怪不得宝柱家的要跳井,有你这样的婆婆谁还想活!”
看不过眼的大爷年纪得有五十了,指着地上的凌乱地水桶说道:“要不是李强反应快,现在就轮不到你骂人了,你把人逼死你得赔命知道不!”
李贵兰愣了愣,皱眉道:“李三哥,你说什么呢?谁要跳井?”
“就是你大儿媳要跳井!你害死了宝柱的大媳妇,这小媳妇你也要害死不成?”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明明是宝柱家的要跳井,李强是去救人,到你嘴里这话咋就这么难听!”
“宝柱家的嫁到你们家四年多,是个什么人我们可都看在眼里了。你再瞅瞅你,吃的肥粗扁胖的跟个地缸似的,都把人欺负成啥样了!”
“宝柱家的,你别怕,走,跟伯伯去找村长去,让村长给你主持公道,怎么就被逼的要跳井了?咱们李家村可没出过这种事!”
李贵兰被挤兑的面红耳赤,就算她再泼辣,也架不住这帮糙汉子人多,而且她没想到顾浅是来跳井的,心里也是一慌,想辩解几句也没机会开口。
王长莲则是狐疑地打量顾浅,心说这小冯长本事了,连唱戏都学会了?
她是不相信冯筱浅会跳井,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要跳早跳了,还能忍到现在?要是她,在李家这日子可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顾浅眼珠一转,将那该死的五毛钱踹进兜里,随即用手捂着脸,开始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