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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觉得脚底下轻飘飘的,他用力敲响喻欢寝室门,恍惚间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一头扎进喻欢怀里。

喻欢怀疑林烨发烧了,他不太会看体温计,记忆中妈妈讲可以用脑门贴着对方,也可以感觉对方有没有发烧。他把林烨抱到椅子上,身体往前倾。

林烨半眯着眼晃手,“我不太舒服。”

“我知道,”喻欢按住林烨的手,“别躲,我试试你发没发烧。”

喻欢感到有些烫,他用胳膊圈住林烨的头,让林烨贴着自己的腰,“你别睡,我找找你上次给我买的药。”

即使动作很轻但还是能看得出慌乱,他看向林烨烧的通红的脸蛋,“是打球之后吗?”

林烨点点头,片刻后又摇摇头。

篮球之后退场,喻欢的帽子还是被林烨扣上的。

喻欢把药放在手心里,他看到林烨迟缓举起来的手腕上有着明显咬痕。

艹!

“听话,把药吃了。”

林烨有些神志不清,他盯着药品几秒钟抬头,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的流,“我不想吃。”

喻欢干脆把药品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水半蹲在林烨面前,就在林烨还觉得奇怪的时候,他的手抵在林烨脑后,嘴唇直接凑上前把药混着水一同送进去。

《候鸟》里讲过,太敏感的人会体谅他人的痛苦,自然就无法轻易做到坦率。所谓的坦率,其实就是暴力。

总是能轻易看穿别人的难处,并且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即使是委屈自己,也总想着为别人分担。

就连平安都要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