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处的不多,自己女儿她还是知道的。
润青的描述中就体现出是那小侯爷叶喜欢她。
谢小侯爷的人品,在京中她也有所耳闻。
若不是胡说八道,那这事定是成了的。
润青母亲正想开口,用那天搪塞别人的理由回答。
谁知润青父亲却开口了。
程建词面色不好看道:“母亲,关于润清的婚事早些年就说过了,由他沁雪自己做主,所以母亲还是少过问一些好,何况这事我也是知道的,母亲不用如此大张旗鼓的来问。”陈建词一向尊重母亲,是不会说出如此重的话。
可母亲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让他无法退让。。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越想这十几年来,他亏欠润青母亲的实在太多。
他也不知如何弥补,只是想答应润清母亲的事情,不再食言了。
既然有人替自己把话说了,润青母亲也就不说话了,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有些自嘲,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都晚了。
陈老太太生气,但又看着自己儿子阴沉着的一张脸只能说到:“既然这事你是知道的,那我也不必担心了”陈建词一向很少反驳他的话,但若是他反驳起来程老太太也拿他没办法。
既然程老太太都妥协了,那其他人自然是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其实此事是润青三婶说的,她一向就爱多嘴,虽然大多时候没有什么坏心思,可这人就是有点讨厌。
现在事情既然这样,她也不敢说什么。
几人各怀心事的坐着,只能时不时的听见润青三婶和二婶聊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