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五年来,这柳姨娘一副自己便是主母的派头。对下人极其苛刻,动不动便扣工钱,美其名曰丞相府里的出来的人,必须都清正廉洁。
我呸,看她自己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哪一样的价钱不是价值连城,他们这辈子的工钱加起来都买不起。
“父亲,你还没有回答悦儿的话,这丞相府的大门,什么时候这么矮小了?”苏悦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额外的情绪,仿佛她真的认为这角门便是丞相府大门。
“回二小姐,您好久没回来了,这是角门,您忘啦?”二小姐想唱双簧,苏管家便配合她演了这场戏,况且他也想看看二小姐如何破解这明显羞辱人的局。
“苏管家,既是角门,我一嫡女,谈何忘记?”言下之意,她身为嫡女,之前都没走过角门,没见过,谈什么忘记。
“父亲,我记得角门是下人和妾室走的,你怎么让人带我们从这入府?”她故意把妾字咬的极重,后面柳姨娘听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那苏晏听到女儿质问,面子也抹不开,于是表情狠厉,声音威严:“谁带的路?”
现场一片寂静,没人敢说话,甚至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我不再问第二遍!”丞相明显发了火。
那带头敲门的小厮这才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回,回丞相,是小,小人。”
这严冬的晚上,小厮竟满头大汗。
苏管家见丞相表情不对,他跟了丞相那么多年,丞相一抬屁股,他都知道要拉什么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