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云舟渡能看到似的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是在等宗门弟子发现你吧,别急啊,很快我就会让他们——通通下去陪你。”
从桌上捻起第三支短刀,云舟渡却不急着掷出去,扯下蒙眼的布,掂着刀缓步朝他走去。
“一辈子不得叛离宗门……你说,如果整个火云宗都没了,那道誓还能应验么?”
……
一边的祁山薄雾缭绕,仙山琼楼,灵力四溢。
“我云家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你一个野种也想当世子,真是笑话。”云瑞摘了狗脖子上的项圈朝他扔去,“我看做条看门狗还差不多,还不快自己戴上。”
少年趾高气扬地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人,云舟渡动了动身后两名修士松开对他的钳制,他没去抓地上的狗链子,而是抬头看向自己所谓的父亲。
那人视线冷漠地扫过他,对这个年少成名,才认回来的儿子没有半点怜惜。
云舟渡收回目光,他需要这个身份去接近天都,去摸清通天道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不得不忍。
见家主根本不打算管他,云瑞喜上眉梢,越发不知收敛。
收到暗示的修士猛地推了他一把,云瑞走过来踩上了他的手,恶人先告状:“小野种还想动手?”
“少年宗师又如何,我知道你布阵厉害,不过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云瑞一根根撵过他的手指,忽然喊道,“来人,云舟渡要动手杀我,你们给我砍了他的双手,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
一边的祁山葬身火海,人人哭喊着想要逃离这怎么都出不去的炼狱。
“云舟渡!云家待你不薄,你何至于此!”
护了他们千年的护山大阵被动过手脚后反而成了他们的致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