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年近半百,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我是封魔村的村长,大家都叫我陈伯,村里就这么些人了,这与世隔绝,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两位。”
沈千眷道:“我们无意间来此,不想给各位添麻烦。”
正领着他们回村的村长一顿,缓缓侧过头,目光死死盯着他:“你不是来替我们封魔的?”
此言一出,走在附近的村民全都看了过来,连跑开嬉闹的孩子们都静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太过怨毒,要不是确认他们都是人,沈千眷简直想当场拔剑。
云舟渡站到了沈千眷身边,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不错,我们正是来助你们封魔的,他才新入门,不知情罢了。”
村长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样,令徒前途无量啊。”
沈千眷:“……”
一声极轻的笑传入他耳里,沈千眷瞪过去时,云舟渡已经收敛的笑意。
“陈伯,我们初来乍到很多事不是很懂,您不如给我们讲讲关于那‘魔’的事,我们也好做准备。”
陈伯仰头长叹一口气:“这事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我们村常曾出了一个魔,后天成魔的都没什么神智,他险些将我们村屠戮殆尽。那天来了个跟你们差不多大的仙长,他制服了魔头,却没有杀他,而是选择以身渡魔,魔魂日复一日地侵蚀着他的三魂六魄,到后来,那魔头被渡化了,他却终成了魔。”
他又叹道:“造化弄人啊……”
“我们方才见到的那个……”
“不,那人也是来渡魔的,只不过失败了,就成了那副样子,我们怕他杀人便只能将他锁了起来。”
陈伯说起这些陈年往事时,一步三叹,仿佛陷入了无限的惆怅之中——如果不是那些村民总有意无意地将他们围在中间怕他们跑了,没准他还真信了。
村子人不多,空房却远比村民人数多了许多,像是特地为他们这样的试炼者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