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落忍笑忍得肚子都是痛的,她这儿子她最清楚,这辈子吃瘪的次数屈指可数,能见一次实在是不容易。

她凑到宁殆身边,小声和他说道,“萧千瑜这几年可是越来越腹黑了,有点你当年的样子。”

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夸奖的话。

宁殆笑了下,侧首看向唐千落,淡声说道,“落落也想吃青椒了?”

唐千落多下道啊,一听宁殆这么说,很乖巧的一句话也不说了,随便加了一道菜放到了宁殆的餐盘里,笑吟吟的看着他吃了下去。

她会这么乖也不能怪她,不是她不想跋扈,实在是每次反抗后腰折的都是她,这老男人岁数越大体力越好。

宁暮见萧千瑜给自己报了仇,瞬间变得眉开眼笑,她握住萧千瑜的手,摇了摇,无声的宣泄着她的好心情。

萧千瑜笑了下,在她脸上轻轻的揉捏了一下,随即一如往常那样为她布菜,伺候着她吃饭。

两次伸手夹菜后,唐千落的视线便凝聚在了他落了疤痕的那只手上,她眸光暗了暗,话语中的心疼之意不掩分毫,“千瑜的手现在还会疼吗?”

萧千瑜停下投喂的动作,很专注的望向唐千落,沉声答道,“不会,手术过后做了一段时间的复健,现在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那么重的疤痕,当时得有多疼啊。

唐千落忍不住的红了眼,又问,“这疤痕是没办法去了吗?”

萧千瑜噙着笑,说,“应该是有办法的,只是时间会久些,我在欧国的时候着急回来,没仔细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