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说完,冯知县赶紧上前用手捂住了杨捕头的嘴,胆战心惊的环顾了四周,默默点了点头。
杨捕头将滚在嘴边的话又生咽了下去,此刻是他觉得与当今皇上最接近的一次。
二人都静静思忖半天,杨捕头突然抬起头来大叫一声,吓了冯知县一哆嗦。
“冯大人……”杨捕头的眼珠不安分的转动着,“您说,您说会不会殃及到我们?”
此话正中冯知县下怀,他的声音更是跟着发颤:“这——不好说呐!”
“冯大人,宋钦差与祝清越退婚,究其根本那就是因为沈臾,而沈臾又是我们县衙里的人……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事闹不好,再将沈臾牵扯进去,而又因沈臾将我们整个县衙牵扯进去——那可就不好了……”
冯知县无心听着,却又默默在心里咂摸着。
“你这不也有点脑子?”冯知县低着头,“可又不能直接将沈臾撵走啊,毕竟跟着我们这么多年,她又对待工作勤勤恳恳,本官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撵她呀。”
杨捕头眼珠提溜一转,顿时心生一计。
他俯身朝冯知县耳语着:“那就赶紧给沈臾说个婆家,尽早把她嫁出去,不就顺顺利利皆大欢喜嘛!”
“这……好像有点……不太厚道。”冯知县缩回身子坐好,可内心却又再蠢蠢欲动。
杨捕头此刻补刀道:“您都打算把她撵走了,还在乎厚不厚道?不过冯大人,您可真是善良,清河县有您这样一位父母官,真是百年修来的福分。”
马屁一拍,冯知县立刻洋洋得意起来,就连身子都觉得飘飘然了。
事不宜迟,说办就办!
沈臾刚将身上的刀挂好,准备带着几个捕快出去巡街,就被杨捕头给一把拦住了。
她虽看起来无恙,但还是一直低闷着脑袋,拉耸着肩膀,见到杨捕头还暗暗躲闪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