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稀里糊涂的被沈臾文业一起拥进了屋子。
祝清越正倚在门边看着他们,勾起的唇角冷笑着:“大晚上的,你们都不困吗?”
那声音清清冷冷,叫人冰凉到极点。
孙大力瞥眼一瞅,呦呵,这不是跟着宋大人去过县衙的姑娘?咋也跟着来到这里了呢?
他正要笑嘻嘻的上前去打个招呼,还没迈开步子,就叫沈臾阻挠回去。
“大力哥,你赶紧进屋好好睡觉吧!”她瞪着大眼,生怕孙大力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一招果然奏效,被沈臾这么狠狠一瞪,孙大力怂下脑袋灰溜溜的钻进了宋大人的房间。
祝清越的那抹笑容渐渐消失,轻轻摆弄着肩上的纱衣,转而又探回了身子。
翌日清晨,天上的乌云聚集的浓密,似要来一场倾盆大雨,缓解此时压抑的阴霾。
同样有阴霾的,还有宋伏远的那张脸。
心爱的小捕头与其他捕快们睡过一张通铺不说,就单说孙大力打了一晚上响亮的呼噜,已经叫他眼底浮上厚厚的黑眼圈。
就连沈臾兴高采烈的跑到他跟前,递给他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都难以见他露出笑颜。
“小捕头——我要孙大力立刻消失。”他幽幽警告着,颓废的连愤怒的余力都没有。
双手毫无灵魂的抚摸着虎皮猫,而虎皮猫也似是只有一副躯壳,跟它的主人一样,没有了往日的生机。
沈臾嘻嘻笑着:“今日大集,我打发他跟着祝姑娘采买去了。”
“我说的是——要他消失——”
宋伏远懒得动弹身子,待等候的马车驱车赶来时,文业赶紧支撑着他的身子,病恹恹的爬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