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伏远从县衙门出来就直奔杨大婶的烧饼铺去。
见到沈臾时,她正凑在杨大婶身后等着烧饼出炉,一见到宋伏远来了,立刻喜笑颜开的凑上去:“宋大人,您要是再不来,我在杨大婶这都快吃成球了。”
宋伏远见她笑得一脸灿烂,天真又可爱,不禁把目光躲闪开,看到虎皮猫正一动也不动的蜷缩在沈臾的脚边,肉眼见到已经胖成了球。
宋伏远心肝一颤,怀疑这几日里沈臾都喂它吃了什么!
“宋大人,您来的正好,烧饼正好又要热腾腾的出一炉,可香啦!”
宋伏远听着沈臾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也不知为何,自打见沈臾扮上女装的样子,她做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吃吃吃!再吃你就别想要工钱了。”
宋伏远瘪着嘴,气急败坏的拉扯着她的脖领,将她揪出烧饼铺。
随即,他洒脱的摆了摆衣袖,一脸淡然又重新跃然而上,不急不慢道:“跟我再去一趟香茗茶馆。”
“怎么?宋大人又要请我吃茶?”
沈臾的目光赶紧盯上身后的文业,冲他挤眉弄眼,不知好端端的为何又被宋大人叫去喝茶,文业不是说过,谈事情要去正经地方才行?
莫不是——宋大人见心爱的虎皮猫不仅少了一撮毛,还被越养越胖,心里气不过要收回六文工钱的话?
文业掩嘴道:“沈捕快,我家宋大人只想请您去听戏而已。”
听戏?这就更莫名其妙了。
清河县的街道峡斜通幽,香茗茶馆正屹立在东北角的胡同里,不管白天黑夜,茶馆里的生意是如火如荼,今日正是阮玉庭姑娘的专场,茶楼里更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美人香茗一同品鉴,小日子也是过得安然舒坦。
宋伏远拂开人群,找到了听戏最佳的位置,沈臾闷着脑袋瞅了瞅,看来宋大人是早有准备,连桌子都预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