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一辆马车已经停放在距离郦城不远一个山头下,而驾着这辆马车的两个俊俏小伙子趁着夜色溜进了郦城里一家人家。
他们踏着月色穿过一家府邸,直接落在屋檐上往下看去。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得化不开,地上躺着无数还流着温热液体的尸山血海,通过里面那一具穿着料子昂贵的尸首认了出来,孙琰不由得蹙紧眉头:“那不是小杨克吗?”
前不久还那么趾高气扬的杨克转眼间就在郦城里死不瞑目。
“何七这闹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一分钱赚不到也得抓他。”孙琰揉了揉眉心嘀咕道:“他的雇主并不是杨克,那要么是那位杨忠仁老爷子?”
说话的时候,有人缓步从房屋内踏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坐在屋顶上的两个青年冷笑着:“又见面了,两个可爱又可恨的孩子。不过,孙琰我想先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扔了你的武器下来吧!”
地上的人赫然就是前不久见过的何七。
何七显然是一早在他们的跟前到了郦城,并且一直在等着他们的到来,此刻为了之前的恩怨,何七怎么说也要教训一把孙琰这个小子。
果然,孙琰便扔下了手中的武器,从屋檐上翻了下来。
孙琰双脚落在地上,笑嘻嘻地看着何七道:“来了,该不会你想作弊吧,担心你打不过空手的我?”
“哼,没了那东西,你又算是什么?”何七不以为然,冷哼道。
屋顶上的虞静兰漠然的摇摇头:“愚蠢的是你,何七,这是你挑的死路。”
这是第二次被喜爱的孩子挑衅,何七脸上带着不快的愠怒:“小狗,你若是还想好生吃喝,就闭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