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尚书这一举实在是不知死活,证据确凿,还妄图垂死挣扎——”
“这就算了,还得罪了刑部尚书大人,啧啧啧,这一顿整治,不刮下他两百斤肠肥就收不了场了啊——”
周围同僚们的议论,让鲍尚书面如土色,神志颓丧。
“宣人进来吧。”闻人白冲着旁边的张公公开口道。
得了主子的命令,张公公便扯起嗓子:“宣戚太师、颜宰相、安平王,及孔礼部侍郎进殿——”
话音落下,就见大殿门口走进来四人。
那四人先是跪下行礼,接着不急不慢的站起身走到浑身都如筛糠的鲍尚书面前。
“没想到啊,做了礼部尚书才几年,没成想你居然这么蠢。”
走在最前头的颜宰相对鲍尚书投去鄙夷的目光。
他就那么理直气壮地走在众人们纷纷让出的最中间的道路上,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注目礼。
“颜、颜宰相。”
鲍尚书脸上的血色顿时流逝的更快,颜宰相的笑容在他眼里犹如恶鬼一般。
“不得不说,这个事情做得实在是前所未闻,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长进了……”颜宰相笑了起来:“真相如何,我不在乎。这么多年来我已经非常慈悲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成想你还越来越得寸进尺,脑袋也不太灵光,竟然污蔑诽谤我重视之人的清誉——你呀,抄家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