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那小丫头的安危,还不如操心他的官职找谁接手呢。”

安平王爷喃喃自语道,全然不担心自家小丫头的安危。

因为他完全不用操心,即使要他操心,别人也早就察觉到了苗头。

最关键的是,对方一下子惹怒了不少人,有可能的话,还要再加上一位天之骄子。

能和那些人相抗衡的,至少必须得是戚太师那种级别的。

自以为是自己盘算的一切都天衣无缝这点,就只能说对方愚不可及到极点——却不曾想到对方能蠢得连猪都不如。

翌日……

沈峤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刻终于舍得从被窝里悠悠醒转。

她打着呵欠洗漱完毕,坐到外面的贵妃榻上还似梦非梦着,仿佛自己这一刻闲下来就是一场梦一样。

“我感觉我终于活过来了——”

沈峤喝下一大杯蜂蜜茶之后,思绪完全活络了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轻松闲适的靠在贵妃榻上晒着并不太毒辣的太阳。

小桃服侍好自家小姐吃饭之后便悄悄地举着托盘走了出去,院子里很快只剩下一名守卫——

那个年轻的守卫远远站着,凝视着沈峤的睡颜,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纸条。

他来安平王府不过一年时光,却是罕见的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我请你来,是来当我的护卫。”

那个时候还备受欺凌,冷言冷语的小姐是这么跟他说的:“你完全可以不用按照王府的规矩来,按着自己想法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