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指了知春、知秋:“她们两个当时也在,也都听见了!”
季敏看知春、知秋,知春无奈的点了点,还提醒了季敏一句:“那天,楚大人也在,你还~”
哦!季敏想了起来,她那天好像逗了唐令冲,还吻了楚绍。
季敏觉得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唐令冲竟将她的玩笑话当真了。
一个好好的男孩子,不想好好当将军,想做她的面首,莫不是真病了。
“令冲,我是和你开玩笑呢,你以后可切莫再提此言!”季敏拿出了表姐的架势,微沉了脸对唐令冲正经道。
什么?和他开玩笑?
唐令冲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肯相信的看季敏:“你说得是真话,还是因为你更喜欢楚绍,楚绍不让你来接近我!”
怎么还拉上楚绍了?
不过季敏看唐令冲都快哭了,可怜兮兮的,难道他把她的玩笑话真当真了!
季敏不禁扶额,回头看了眼知春、知秋,你们两个说句话,安抚、安抚这小子。
知春、知秋抬头望天,我的公主殿下啊,您就撩人不自知吧。
这种事当年在幽州很是寻常的,被您弄哭的,伤了心的男孩子们一堆一堆的,您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您自己哄吧。
季敏无奈的叹了口气:“令冲,你坐下,喝口茶,再听我说!”
唐令冲到真听话,老老实实的坐下来,喝了口茶,便又眼巴巴的看着季敏。
季敏看他冷静些了,才道:“令冲啊,你觉得我父皇对母后怎么样?”
听了季敏的问话,唐令冲有些懵,怎么扯到皇帝、皇后身上了,不过他实话实说:“陛下对皇后娘娘一往情深,洁身自好,实乃我大梁之男子典范。”
“那我两个哥哥,太子和庄王可是好色之徒?”
“两位殿下都是束身自好,没有任何不好的传言!”
“那令冲,你觉得我们一家人都不是好色之徒,我又怎会奇葩的要招二百面首呢?你觉得我的母后、父皇能同意我这样胡来?”
啊?!唐令冲看着一脸认真的季敏,他如何想过这个关窍。
难道季敏说得是真的,她只是一句戏言?
唐令冲如泄了气的皮球,双肩微塌,他竟为了一句戏言,苦恼了半年,他这不是傻到家了嘛。
季敏看他备受打击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说到底还是她造的口舌之孽。
“令冲,对不住了,我没想到你会当真!”季敏真诚道歉。
唐令冲无力的摇了摇头,这事怎能怪季敏一人。
不过他还是怀着最后希望问道:“阿敏,我若向陛下真的求亲,尚驸马,你可愿意!?”
诶,这唐令冲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了这样的想法?
季敏果断摇头:“令冲,你也知道,尚驸马后,就不可再在朝堂中担任任何官职了,你是唐家这辈男子中的楚翘,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前程,另外你觉得我们两个从各方面真的相配吗?你觉得我真的你做好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