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眼目睹,还是很多人在怀疑事情的真实性,毕竟,在许老娘子气急败坏的当下,说来的话,可信度还是要打个对半。
更何况,人家城里来的,凭啥看上你许家呀!
村上谁不知道,许宏胜最是不靠谱的一个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哪个姑娘能看得上?
莫非,这卢正怜眼拙了,错把鱼目当珍珠,真是看上了许宏胜这人,不然,咋不吭声呀,默认了么?
外面的人,都等卢正怜的反应,时刻盯紧里面动静,阮娇娇也想知道,这地步了,能怎么“绝地反击”呢?
大概是一群的目光,太过于直白了,低声议论结束后,全望向了屋子里,密切观察着,就怕错过了关键的一幕。
卢正怜似有察觉的抬头瞟了下,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令人窒息,别人眼中的探究意味,像是海水般要淹没她。
用尽全力控制住了自己,不再去看这些事不关己的人,卢正怜用来极大的忍耐力,咽下了这恶口气。
可抬头瞧着许宏胜他老娘,还像只战胜的公鸡一样,挑衅的看了她一样,卢正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气该笑了。
这样做了,用一时意气解决问题,老婆子看似胜利了,对她儿子有什么好处,在卢正怜看来,简直是不长脑子。
迅速恢复冷静的卢正怜,像看傻子一样的盯着许老婆子,既然是不给她留遮羞布,大不了就一起来个鱼死网破。
许宏胜是浪荡子,睡了个女人,以为很光荣,卢正怜此刻眼神无不泛着冷意,敢惹她?
大不了大家都别要脸面来,撕破开来,她就去告她儿子强奸,看看谁怕谁?
“许大娘,我敬是长辈,可话,有时候不要乱说的啊?”
“咋就是我打胡乱说了呀,我可是亲——”
许老娘子正不服气的要还回去,话到一半没声音了,众人疑惑的更是踮脚伸长了脖子,咋就愣住了呢?
顺着她的视线回头,这才发现了,没注意后头,不知道啥时候正主已经过来,难得带着笑意进来,当自家门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