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警局接到一个名为于汀的男子报案,说是收到了谢云多次恐吓,声称如果他不去打.胎,就要将他推下天台。”
警官将事件陈述了一遍,最后又问:“市中心警局的人说,谢云是谢非的亲生哥哥,你们又和谢非认识,应该也知道谢云吧。”
“知道”,梁乔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他就是个人.渣。”
警官:“放心吧,警方迅速赶到,已经让于汀脱离了危险,谢云也已经被带到警局问话,笔录已经做完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大雪已经停了,远远望去,安陀山一片雪色。
谁又能想得到,一个多小时以前,数辆警车出动,几十号人在安陀山脚的树林里穿梭。
走出警局,梁乔依旧眉头紧锁:“谢家黑白两道通吃,警察怕也只是说说,不一定敢真定他们的罪。”
方屿行恰巧打了个电话回来,听见他的话,沉声说:“缺砝码就加上,既然要公事公办,所有的账,就都要拿到明面上来算。”
“算账的事明天再说”,焦蕉瞥他一眼,“我要冻死了。”
方屿行反应过来,赶紧打开车门:“先上车。”
警局那边还有些琐碎小事,蒋其去处理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梁乔不想当电灯泡,又怕焦蕉再细问他有关安陀山的事,他又没法解释,只好先溜之大吉。
大雪封山,警局和安陀山又离得近,穷乡僻壤的地方,酒店肯定是没有,只有一两家民宿。
方屿行带着焦蕉住进其中一家。
“土坑?”焦蕉一进屋就顿住脚步,挑了下眉,明显对这家民宿不是很满意。
方屿行先他一步走过去,将被褥放下来铺平整,觉得不够柔软,就将坑头一张被子也铺上来。
这次差不多了,他拍拍坑头,“很暖和的。”
怪就怪在附近鸟不拉屎,没有更好的酒店,要不然焦蕉无论如何也不会住进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