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夏没有说话,拉着苏于飞的衣袖不放。
“姑娘,你是不是没有安全感啊?”心理医生丝毫没有介意,“你放心吧,我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一会儿就好。”
“我就在门口,你听医生的话好不好?”苏于飞轻轻拍了拍于夏的手。
于夏这才稍稍松手,放苏于飞离开。
心理医生姓杨,是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女人,虽然是女人,但是确实散发出一种安全感来,她的语气很温柔,让人有种放心的感觉。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杨医生带着询问的语气征求于夏的意见。
于夏点点头,把左手放在桌子上,手腕上的新伤旧伤让医生看着都皱眉。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杨医生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出划动的样子,她很小心的避讳自杀或者自虐这样有刺激性的词汇。
“这样会让我觉得舒服一些。”
“你不觉得这是以中国很危险的行为吗?”
“我又没想死,只是划几刀而已。”
杨医生在病例上迅速记录着一些她认为关键的地方。
“所以你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自己,只是为了缓解某种压力或是情绪,是吗?”
“大概吧。”
“是什么让你这么难以承受呢?就说说最近的吧。”
于夏在医生的诱导下慢慢放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信任这个,什么都想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