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扑鼻,作为全班唯二的酒味alha,贺霖说话很管用。
几个懂事会迎合的男beta,立刻收拾残局。
当然,aa相互间,对排斥信息素异常敏感。
这时,平庸alha纷纷耐不住贺霖强烈信息素的攻势,被迫爆发。
一瞬间,烤肉味、辛辣味和酒味混合起来,小胖子那时隐时现的红酒味,又重新变得几不可闻了。
场面混乱起来,靠近后排的o纷纷呼吸不畅起来,虚弱地趴在课桌上。
贺霖深深叹息,拍了拍脑门。
还是一个没收住,闹出事儿来了。
“砰砰砰——”班主任猛烈地敲击讲台。
走进教室后头,班主任一闻就知道味道不对。
絮絮叨叨的训话,劈哩啪啦落下来。
“干嘛呐!干嘛?”
“你们几个alha精力过剩了是吧?”
“长跑的时候,怎么不见有人跑得比萧行之快?”
全场安静下来,alha们纷纷坐回原位。
“信息素没地儿使是吧,要不然我送你们每人一瓶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