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淤积,纪宇风忍不住大声喊起来。
愤懑的叫声在空洞中来回窜。
然后,这个神经病黑着一张脸,从暗处走了出来。
衣服上沾着一身寒气,走出洞口后他就一直等在这里。
纪宇风混杂着一种背后骂人被抓现场的尴尬和喜出望外的复杂情绪,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秦空微微低下身子,揽着纪宇风,一手抓住绳子,纵身跃起,跳出了洞口。
纪宇风的心停了一拍,秦空的身体冷得和石头一样,眼睛里的光也被冻住了。
好像被抽去了生气的傀儡。
落地时草从上有些滑,纪宇风的脚趔趄了一下。
秦空顿住了,指了指草丛里的一块大石头,纪宇风不明所以,直接坐了下去。
我的妈呀,就像没穿裤子坐在生铁上。
莫非是报复他说得那句神经病?纪宇风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秦空蹲下来,脱了纪宇风的鞋子,脚已经变成了一块冰。
除去袜子,脚上已经有了几处青紫的冻伤。
秦空往掌心呵了几口气,用手掌慢慢地捂住他的脚。
生铁遇见暖水袋。
血液开始循环,麻木的感觉被瘙痒替代,不过纪宇风也没觉得好到哪里去。
秦空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他只是依着本能在做这件事。
纪宇风想起徐建被抓那日,两人在出租屋的争执,秦空气急之下说的那一句,“他没有选择!”
所以你就要不顾一切去救他,你觉得他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