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的身高鹤立鸡群,现在板着一张臭脸,简直就像个判官。
秦空环顾四周,小孩的哭叫声震耳欲聋。
被打败了。
“走吧。”
两人绕道荷花池西岸,就要看见出口指示牌的时候,秦空压低了嗓门,附身在纪宇风旁边说了一句。
“看见那个小门没有?”
纪宇风点了点头,乌黑的小门不太醒目,但旁边一个“游客禁止入内”的大牌子和拉上的铁栅栏,瞎子都看得见
“我数到三,到那个门后面集合。”
刚数完“一”,秦空连影子都没了。
纪宇风傻了眼,看看不远处抽烟的保安,心一横冲了过去。
秦空抱着手在门后冲他微笑。
一栋西式三层洋房立在不远处的岸边,四下无人,秦空带着纪宇风直接跨过封条上了顶楼。
推开百叶窗,数十亩莲花池尽收眼底。
“你来过这?”纪宇风蹙眉,这一看轻车熟路,绝不是初犯。
“我住过这。”秦空惬意地坐在窗边一张躺椅上。
很多很多年前,这个宅子里闹鬼。
连着数月死了好些仆人和家丁,死者都是双眼被剜,七窍流血,死状可怖。
老爷以为是冲撞了鬼神,请跳大神的法师来家里做法。
“你是那法师?”纪宇风抿嘴笑了一下,没想到秦空以前还挺多兼职。
秦空嗤了一声。
法师是徐建的师傅的师傅,也就是徐建师祖。
秦空压根儿就没给他出场的机会。
一路噔噔噔冲到后院。
却邪出鞘,剑锋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