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看见了,王爷拍小姐那一下,跟羽毛拂过一样,哪有什么力道?
但夏侯楚煜还是不放心,现在浅墨在他眼里,就跟易碎的琉璃一样,他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他真是后悔死了刚刚竟然对她动手了。
浅墨趁机道:“你打我!这是家暴!为了弥补我受伤的小心灵,你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夏侯楚煜心疼的要死,“做!我做!你想要什么?我马上就给你!”
浅墨眼珠子一转,“那给我令牌,我要出去逛街!”
夏侯楚煜却感觉不对,“你想去哪?”
浅墨道:“这你就别管了!我就出去散散心,你不放心,可以让丹青他们都跟着!”
夏侯楚煜也觉得浅墨应该只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气,毕竟当初她在帝都的时候,也没多少机会出门,偶尔几次也是因为开医馆,都是去医馆帮人治病的。
“那好!令牌我给丹青,你要出去就让丹青点一队人护送,我尽量把明天的时间腾出来,到时候要去哪,我陪你!”夏侯楚煜说道。
浅墨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去忙你的!现在形势那么严峻,宫里也不太平,你离开帝都那么久了,肯定公务堆积如山吧?你忙你的!我就出去走走!”
夏侯楚煜越听越是觉得不对劲,但是他转念一想,浅墨从前也是这样,她无非就是想开医馆,说不定她真的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
但夏侯楚煜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墨儿,你刚刚说的话,不准再想!”
浅墨眼神一闪,连忙“嗯嗯!我跟你开玩笑呢!”
夏侯楚煜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他的墨儿肯定不会真的有那样的念头,他们都是对感情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另一半有别的女人或男人?
夏侯楚煜在王府里吃了午饭,就又接到军报,匆忙赶去了禁卫军大营。